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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英皇现金

作者:潮辞

分类:修真小说

状态:连载中

更新:21-05-09 8:39

即将更新:第1406章 醒来后

澳门英皇现金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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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把脱到一半的睡衣穿上,然后躺在了床上,示意我过来自己脱,婉儿还张开了腿,把双手放在她自己的私处不断地抚摸着。看到她这个姿势,我仅存的理智也荡然无存,我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扔到了床上,然后向她扑去,我手慢慢的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路上升,在我快要握住那并不突出的胸部时,婉儿却突然大叫起来。“李玥,你在干嘛,我是你妹妹啊,啊……爸,救命啊。”我一愣,她这是突然怎么了?养父原来是当兵的,据说还是顶尖部队,差点就进了特种兵,他睡觉很敏感,稍一有动静就能醒来,再加上婉儿叫的这么大声,自然是能听到的。“砰”的一声,门被踹开,养父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然后看到我的手在婉儿的睡衣里面,顿时怒不可遏,他把我拉了过来,啪啪就是两巴掌,扇的我脸颊微微红肿。这时,养母也进来了,她看着我,又看看衣衫不整,正在微微抽泣的婉儿,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说,玥儿,你太让我失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房间。被人误解的感觉很难受,平时对我最好的养母说出了这种话,我当时心都快要碎掉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养父还有婉儿,婉儿躲在被子里微微啜泣。“爸,不是这样的,我……”“你还狡辩?我都看见了,还想狡辩?”养父用手指着我,气的浑身发抖。这时,婉儿从被子里探出头说道:“爸,我有道题不会,想让李玥帮我看看,可他一进来就对我……对我要做……”还没说完,婉儿又哭了起来。“我!没!有!”我攥紧了拳头,看着养父,字字铿锵的说。“爸,不信你可以看看桌子上的作业,我真的是让他过来帮我解题的。”婉儿哭的更狠了,她这演技都能拿小金人了。“滚出去,滚,离开我家。”养父冲我吼道。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毕竟我对他们来说是个外人,他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我的,哪怕我说的是真事,是实话。我走出了家门,发泄似的用力把门一关,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关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婉儿那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看着我。当时夜已经深了,我不知道我能去哪,兜里又没有钱,坐在马路边发呆着,冷风不断吹啸而过,连带着我的心也吹得冰凉无比。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婉儿竟然会给我下套,让我往里钻,平时那么相信她……我感到十分无助,开始想念小时候亲爸亲妈没有出意外的时候,一家人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样子,又想到小时候在孤儿院,和别的小伙伴一起玩耍的时光,一时之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重新回到家里后,养母把我拉进他们的卧室,说我和婉儿不能同在一个屋檐下了,还说我是哥哥,妹妹小,做哥哥的得让着妹妹之类的话。我看着他们,没说话,等待着下文,其实,婉儿也就比我小四五个月吧,也小不到哪去。养母见我没吭声,她也不说话了,养父叹了口气,说你和婉儿这样下去总会吵架的,要不你去住宿吧。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合着他们这是觉得我多余的,要撵我走啊。呵呵……我果然是外人啊,本来还以为在他们家呆了七八年了,能真心实意的把我当一家人。我低下头,轻声笑了笑,没说话。养母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挺难受的,但是你和婉儿得去住宿一个,婉儿性子傲,我和你爸跟她说的话,指不定闹到哪去,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不过还好,每个星期的星期六星期天还是能回家的。”养母的眼神中充满了愧疚,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无奈,我知道,因为婉儿,养母也没办法,更何况养母把我从警局找回来,我也就知足了。我并不是那么让养父养母讨厌。我擤了擤鼻子说,行,不就是住宿吗,也挺好的,有更多时间学习,还不用给婉儿洗衣服。第二天一早,养父带着我去教导处申请住宿,我也就当天带着东西搬到了宿舍,不过我和婉儿还是同桌,上课的时候,该见面还得见面,有时候老师让同桌两人讨论问题的时候,倒是挺尴尬的,我俩谁也不搭理谁。时间一长,婉儿开始烦我了,她因为漂亮,也爱玩,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朋友,她煽动着那些朋友来欺负我,不是我的笔被掰断了,就是我的本子上有脏脚印。婉儿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希望我和老师申请,不要和她做同桌,但是吧,我又想到了养父养母的初衷,就是希望我俩关系能好才这样的,我也就没跟老师说。婉儿见我这样,也是无奈了,她自己跟班主任申请过调换座位,可是班主任想让她和我坐在一起能让我带动她的学习成绩,也是不同意。婉儿知道这学期我俩是同桌定了,欺负我也就更凶了,基本上三天两头都会找外班人的人一放学就堵我,那些人堵我的理由是问我要钱花。我也每次都给他们钱,希望他们能够放过我,久而久之,班级里的同学甚至是老师都知道我是个懦弱的性格,渐渐地,班里的同学们也对我不再是掰断笔和在本子上踩脚印那么简单了,有时候还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把我书包拿出来在走廊内当球踢。起初,老师还会教训那些同学,但是时间一长了,老师对我的眼神中也带着轻蔑,不屑,哪怕我是个班级学习前五的好学生。我委屈,我怨恨婉儿,但是我一直忍着,不想在让养父养母为难了。这样的生活伴随了我好久,直到有一次上体育课回来。当时的我,因为身边没有朋友跟我玩,体育课也跟老师请假,独自一个人在教室里写着作业,当下课后,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来时,我发现婉儿并没有回来,直到下一节上课铃响了我才看到婉儿姗姗来迟,她的脸色还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不定,连跟老师报告都没喊就直接进来了。这节课是地理课,地理老师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太婆,在她的课堂上,即使我们是实验班也是乱糟糟的,都不想听课,原因就在于每次老师上课讲个十几分钟后,接下来的时间就让我们自习,她也不管了。我做完笔记后,余光看到婉儿身体微微颤抖,双腿还在来回磨蹭,看到这一幕,我吓了一跳,我吞了吞口水,偷偷地看着婉儿。婉儿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我惊讶万分,她慢慢的把她白嫩的右手伸到她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开始摩擦着,嘴里还若有若无发出呻吟声。我见她弄的兴起,也没注意到我偷看,索性就光明正大的盯着她双腿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对我凶巴巴,很厌烦我的妹妹竟然是这种人,实在是让我大跌眼镜。随后,婉儿估计也是觉得隔着裤子弄有点不舒服吧,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裤子里面,我估计她以为我还在专心致志的学习,才有这么大胆吧。。我是个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个没职业的人。  我的日子过得很自在,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是我一直的追求与梦想,可惜的是数钱的日子从没过过,睡到自然醒倒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日子在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宣告结束,我的老爹在走了百十个夜路后,终于把我塞进了一家机关。  这是市里农业口的一个下属机关,严格来说,属于自收自支单位。因此,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工资打主意。  两个月后,我连这点想法都灰飞烟灭了。因为年的问题,我出校门连张毕业证也没有。由于本身底气不足,在单位我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勤务员,每天为领导端茶倒水,仰人鼻息苟延残喘。  极度无聊之后,我小姨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  她是个个体户,我自然是有些轻蔑。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毕竟我是吃国家粮的人。那年头,吃国家粮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像我们这样上班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关在牢房里的人。  我第一次见面就晚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晚到,我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同学,站在大街上吹了半天牛皮。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一直等到我姗姗而来,我在进公园拐角的第一个凉亭里看到她安静地靠在栏杆上逗着水里的金鱼。  小姨热情地做主要我们去走走,我摸摸口袋,满脸的羞惭。我才上班三个月,我每月的工资就是七十大毛多一点,我每天抽一包盖郴州,一个月就要花去我三十大毛,吃饭在机关食堂,扣了伙食费,口袋里也就只有布贴布,形象点说,叫一无所有。  小姨看出了我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拿了五十毛给我。  我的小姨是个美女,大名蒋晓月,比我老娘少将近三十岁,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外婆捡回来她的那年我刚好出生,因此,我小姨经常跟我一起抢我娘的奶头。我们一左一右跟着我娘睡了五年,外婆最终还是把她带了回去,声称她是自己最少的女儿,所以我必须管她叫阿姨。  公园里人很多,我们并排走着,不说话。  走了一会,我看见有个买冰棒的,就跑了过去要了一支。我把冰棒递给女孩,她轻轻的一笑,宛如一朵冰山雪莲。  我这一支冰棒打开了僵局,女孩问我的工作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了句话:“饿还是饿不死,就是发不了财,也做不了官!”  女孩灿烂地笑起来:“做不了官不要紧,发不财就是问题了。你想不想发财?”  “当然想发财!”我脱口而出。  这个世界上不想发财的不多,发不了财的却是太多了!  我说:“到哪里发财啊?做生意没本钱,也不会做,连个捡一分钱的机会都没有,哪里有财发啊?”我感叹着掏出盖郴州说:“我要是发财了,首先买条盖白沙抽抽!”  女孩抿着嘴巴笑,把手塞进我的臂弯里,挽着。这样我们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吴倩。如果一块砖头扔出去砸死十个姓吴的女孩,有五个一定叫这个名字    我们咬着冰棒出了公园,吴倩在公园边的一个烟摊子上给我拿了一条盖白沙。  这盖白沙拿在我的手上就象烫手的山芋一样,男人固有的自尊让我脸红了起来。  吴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她说:“这烟给你可不是白抽的哦,这个星期天你帮我做件事,好啵?”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调侃着说:“星期天正不知道去哪里混呢。”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双休日,可就是一天的休息我都常常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吴倩浅笑起来:“你还没问我要你做什么呢,你就答应得那么快?”  我挠挠后脑勺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吴倩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如果真叫你杀人放火,你敢不敢?”  我伸伸胳膊,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这身板,还能杀人?人家不杀我就万福了。”  吴倩就肆意地大笑起来:“难怪你阿姨说你善良。”  我阿姨原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个政府机关的小白脸,要钱没钱,要官没官,光景也就如现在的我。派头却足得狠!可怜我毕业后就成了游民,他比我早两届毕业,在机关虽然是打杂,却也算个正当职业。于是就经常冷嘲热讽我,阿姨说了他几句,他居然指着阿姨叫嚣。阿姨当着我的面甩了他一个耳光,从此就再也没看见他在我家出现过。  后来我的姨父是阿姨的初中同学,一个一年就一次探亲假的部队小连长。    我对吴倩说:“星期天我去那里找你?”  吴倩问我有不有拷机,我说没有。她就拿出一个拷机给我说:“我呼你。”  拿着拷机我还真有点欣喜若狂。年在我们内地,能拥有拷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现在这个玩意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当年我如果要买个拷机,得一年不吃不喝。  “能不能透露一点信息做什么吗?”我问:“你又买烟又给拷机,我阿姨不把我骂死才怪。”  “管她晓月什么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是吗?”吴倩对我动不动就拿阿姨说事有些恼火:“你告诉她,不杀人,不放火,有钱赚,是好事,难道我还会把她的外甥拐卖掉啊。”  我嘻嘻地笑。老天啊,你终于掉馅饼下来了!哈哈哈哈,我在心里狂笑。  一个美女,还能带我发财,这天大的好事,是我前几世修来的?  我想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我得向她汇报。  我想着阿姨浅笑倩兮的样子,感谢她给我找了这样的一个极品宝贝呢!大学出来后的极度无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的行尸走肉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展现,就好像当年我进大学门一样,神采飞扬且挥斥方遒。  凌晨三点吴倩打我拷机,听着蜂鸣声我特别的兴奋。  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就像漫天泼了一桶墨,又好像遮天避地盖了一张黑布。天上半个星星也没有,以至于我怀疑是否正处在混沌初开的时代。    我房间里没电话。  我住在单位的一个小房子里,据说以前住着个老右派。老右派子女都去了国外,他坚持技术报国,一个留在国内,无亲无故。  老右派曾经写信叫子女归国,写了几年,只言片语也未收到过。于是在某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条裤带把自己栓在了窗台上。  到现在我半夜醒来,总是仿佛看到他坐在窗前读着古书。  我并不怕他,甚至想与他探讨一下生活的本质是什么,可惜每次我起身过去,窗台前除了我养的一盆半死不活的水仙花,连根毛的影子都见不着。  我下了楼找了两条小街才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我很专业地把拷机放在晕黄的灯泡下看着,一个一个键地按着吴倩的号码。。  但这,也对力行社这一组织产生了巨大变化。从此以后,戴笠确保自己在每个秘密特务组都有个负责内部监视的间谍,这些间谍的名字无人知道,于是其他特务就不敢绕过他而自己去找委员长了。这样,戴笠便积极地扞卫了自己在委员长眼里必不可少的角色,同时使自己成为对蒋政体的其他领导人安全的主要卫护者。于是力行社便堂而皇之地对周末去上海寻欢的南京要员们采取保护措施。丁远森恍然大悟:“难道那个出卖翁区长,秘密向戴处长报告的人就是……”“没错,就是徐满昌!”怪不得,怪不得。这么说,翁光辉不是讨厌徐满昌,而是恨其入股了。这人差点害的翁光辉丢了命啊。“那以后,戴处长每次来上海,都会见一下一小队,一是一小队资格老,二来,大约也有徐满昌通风报信的关系在内。”吴开明的声音很低:“翁区长不敢动徐满昌,除了青帮关系,还有一层就是戴处长的关系。他要真除掉徐满昌,不是摆明了就是说自己对戴处长当年处置自己的事情不满吗?”丁远森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如此,有戴处长护着,徐满昌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个小队长啊。”是不是这个道理?戴笠只要暗示一下,徐满昌早就平步青云了。“这我可就不明白了。”吴开明摇了摇头:“上面的怎么用人,我们这些小特务怎么能弄得清楚?我要是真的有这本事,恐怕早就当上大队长了。”丁远森苦笑一声,这事情看起来,真的没辙了。翁光辉这是把一个烫手的山芋强行塞到了自己手里啊。还想要对付徐满昌?一对付,别说是吴广利了,估计戴笠就第一个砍了自己脑袋!上海,中山医院。这是上海滩最有名气的医院。院长的来头自然不用说,所有的医生都是优中选优。想做中山医院的住院医师?申请书除了签名以外,一律要用英文书写。而且,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背景,有多大来头,申请书一定要态度谦卑谨慎才行。进来了,还不算完,必须要找保人和保证书。保证书得这么写:服务期间,严格遵守医院服务规章,决不中途脱离。要求之严,在中国绝无仅有。丁远森还是第一次来到中山医院。等候就诊的病人不少,但秩序很好。有两个病人在那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声音都很低。这个时代的抽烟,并不被视为有害健康的不良嗜好。相反,美国医生还大力推荐病人抽烟,广告上居然说抽烟对治疗哮喘等病有很好的效果。所以,在医院里抽烟根本没人来禁止,你只要不把烟灰烟蒂乱扔就行了。暂时动不了徐满昌,没办法,只能先来看看三姨太的情况。这也是吴开明弄来的情报,三姨太住进了中山医院。问题是,自己也不知道三姨太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跑到护士那里,直接问,福州路枪击案的幸存者是不是住在这里吧?那非被护士报警不可。正在那里琢磨着怎么办,忽然看到一个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巡捕。丁远森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躲在一边暗暗观察。等了差不多有来分钟,病房的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随即,两个巡捕跟在他的身后离开。应该就是那个中央捕房的探长英国人罗登了。那么三姨太就在那里?被他们抢先了一步。眼看着巡捕离开,丁远森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冒次险。他朝左右看了看,来到病房门口,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他也做好了准备,如果里面住的真的是三姨太,她发现自己只要一叫,自己就立刻逃跑。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三姨太!她的额头上包着纱布,一只手也受了伤。听到又有人进来,三姨太看了一眼,出人意料的是,她看起来特别的平静,淡淡说道:“你来了。”似乎,她早就知道丁远森会来。丁远森关上了门:“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三姨太笑了笑:“你是来杀我灭口的吗?”一句话,已经清晰的告诉丁远森,她知道高乐田的被杀,根本就是丁远森安排的。丁远森摇了摇头。“坐吧。”三姨太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刚才,罗登探长第二次来了,还是老问题,我有没有看清是谁杀的高乐田,我说没有看到。第一次来,他只简单的问了下,今天来,他问我,有没有人刻意接近过我,向我询问关于高乐田的事情。”他妈的,徐满昌真的把自己卖给巡捕房了。丁远森心里恨恨的骂了声。三姨太在那继续说道:“我说不知道,他又问到了咖啡店的事情,我说有,但不记得那人长得什么样了。然后我说自己头疼,罗登探长说明天再来。”“谢谢你。”丁远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高乐田是个大汉奸……”“我只是个女人,不懂得这些。”三姨太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帮你隐瞒,我是因为感谢你。”“感谢我?”丁远森一怔。“我今年二十一岁,以前,是跟着我爹一起跑江湖唱‘滩簧’的。”三姨太出神地说道:“那年,我们到了上海,我才十七岁,卖唱的时候被高乐田看中了,想娶我当小的,我爹不肯,他就找到巡捕房,冤枉我爹偷东西。”三姨太的悲惨命运,在上海滩乃至全国各地屡见不鲜。无非就是一个恶霸看中了某个女人,然后冤枉对方。三姨太的父亲被抓到了巡捕房,为了救爹,三姨太只能委身当了高乐田的小妾。她父亲虽然被放了,但在里面受尽折磨,再加上自己闺女居然这样,气急之下,加上身体原因,没过多少时候就死了。“我想为我爹报仇,可我害怕高乐田,我不敢。”三姨太虽然说得很平静,可她的声音分明有些颤抖:“还有大太太,总是骂我,打我。高乐田害怕大太太,也不敢为我出头。现在他死了,我爹的仇也报了,我,谢谢你。”丁远森怎么也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三姨太说完了这些,叹了一口气:“小丁,你叫什么名字?”“丁远森。”“我叫姜冬妮,是不是很土的名字?”“不土,一点不土。”三姨太笑了笑:“好了,你走吧,一会大夫要来了。”丁远森站起身,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下次,我给你带几本书来。”“你别来了。”姜冬妮笑了,有些悲哀的笑了:“我喜欢看书,但其实,我不认得几个字,书上的好多字我都不认得。”暂时安全了。至少,短时期内姜冬妮不会出卖自己。这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刚出医院,丁远森赶紧往边上一闪。罗登探长没走,而且正在轿车边和一个人聊天。徐满昌!你大爷的,直接来医院询问情况了?。“啊?今天有会啊!赶紧走!”郑焰红毕竟是一把手,想到公务马上就严肃起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没有成功,赵慎三赶紧抱着她把她举起来,她迅速的穿好衣服下了地。谁知她双脚一挨地却蹒跚起来,就没好气的回身瞪着赵慎三骂道:“死小子,就不会对我温柔点?下次再这样凶狠看我不咬死你!”赵慎三看着她一边骂,一边摇摇晃晃蹒跚着走进卫生间去梳洗了,显然是那个地方依旧留有他“暴力”的伤痕,他心里的得意简直难以言表,因为刚刚郑老板居然说“下次”,那岂不是说她还是要他继续“帮她的忙”吗?哈哈哈!他跟着进了卫生间,看到她正在忙着盘头,就大胆的走过去一把把她的发髻给拉下来了,她急眼般的骂道:“死小子别捣乱,我要赶紧去会场了。”“红姐你不要把自己打扮成老太婆好不好?其实你很美的!来,我帮你梳头。”赵慎三温柔的说道。郑焰红呆了呆,想起了高市长也曾这么说过他,也就不言声的任由赵慎三帮她高高的扎了一个马尾辫。她照了照镜子,还真是贵气中增添了无限的活力,就开心的踮起脚亲了亲赵慎三说道:“乖弟弟,你先下楼给小严打电话,然后跟他一起来接我。”当郑焰红身着柔软的长裙,长发高高的梳了一个马尾,满脸满足后的少妇独有的那种嫣红,就连眼镜后面透出来的眸子里都有了闪闪发光的精气神儿,仪态万方的出现在会场上的时候,在场的人每一个都用惊讶到极点的目光看着她,好似她已经不是往日那个人人惧怕的领导,而是一夜之间被妖魅蛊惑,活脱脱蜕变成的一只狐狸精!今天的大会,是每年开春之后就会召开的一年一度的教育界工作会,旨在表彰上一年的先进,总结上一年的工作经验,并且安排今年的工作计划,所以规格十分高,市委书记、市长都与会参与。大会的主持人就是高市长,市里四大班子的头目更是统统在座,分管教育的副职就是台上最小的官儿了,而郑焰红虽然是教委一把手,主席台上,还是没有她的位置的。但是,会议有一项是教委主任述职,郑焰红袅袅婷婷的走上主席台,用饱满的热情全脱稿进行了近一个小时的述职,她的讲话以及她的仪表均引得在场的人以及台上的领导频频鼓掌,她的个人魅力也罢,工作魄力也罢,在今天,统统得到了质的飞跃跟量的提高!会后,市委书记林茂人还仅仅是客套的夸奖了她几句就算了,而高市长对她的评价可就显而易见的带上个人感情了!跟她握手时也一改以往一沾手就放开,唯恐沾上什么脏东西一般的敷衍,居然双手握住郑焰红的小手重重的握在掌心,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回去之后,郑焰红一直还沉浸在今天演讲成功的喜悦中,她很明白今天自己的魅力值提高完全来自于赵慎三昨天晚上把她收拾舒坦了,让她好似从一缸酸菜汤里突然间捞了出来放进了清清亮亮的水里,把浑身被腌渍的蔫儿吧唧的倒霉气全部洗掉了,拎出水面的老酸菜居然还原成了一颗青枝绿叶的、嫩生生的小芹菜,别说吃了,光看看就让人神清气爽!领导一高兴可非同凡响,有功之臣自然要论功行赏。按说中国的官场说白了就是这么简单,有些人钻破了脑袋想要谋到一个职位却苦无门路成功,而赵慎三却因为把一把手伺候舒坦了,轻而易举的就在隔了一天之后被宣布成为云都市教委办公室副主任,就此在青云路上留下了最关键的一个脚印!时来运转的赵慎三就在办公室各色人等更加各色的眼光里荣升了!他勉强压抑住内心那颗激动地心,唯恐一不小心就会透过他笑的咧开的大嘴跳出来,尽量用低调谦逊的态度来应对所有人无论出自何种心态对他表示的祝贺。一再的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提拔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等等扯淡话,他的态度却更让蒋海波主任以及那个一心巴望着接这个位置的副主任科员方永泰恨得牙根发痒了!飞黄腾达的直接好处就是接管了已经调到中教部去的王金水副主任的全部差事——负责全委的车辆调配以及领导班子的通勤事务,这桩差事看似平常,干好了却也是炙手可热的!赵慎三的突然升迁其实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其中郑主任的老公还在无意之中成了他升迁的一个重要的诱因,但是这个诱因的本人是不知道的,而赵慎三也完全不知道有这个诱因的,否则,这两个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一种惺惺相惜般的同靴之情!开完会那天,郑焰红主任下了班,并没有让司机小严送她,而是一个人慢慢的走出了教委大楼,步行走出了她统辖的地域,顺便享受一下下属们又敬又畏又惊艳的目光。自从她从赵慎三的身上彻彻底底的找到了做女人的乐趣之后,现在的她好比一只冲破了厚茧的蝴蝶,充分的体会到了美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在前面那么多年就那么马虎自己的仪表呢?是!因为叔叔的原因,她的仕途之路是出人意料的顺利,而跟范前进的结合也完完全全是因为叔叔指婚,她也没觉得范前进有什么不好,那个婚结了也就结了,日子过了也就过了,孩子生了也就生了。当上一把手以后,她觉得自己年龄不大,唯恐下属不肯信服,就故意的把自己打扮的刻板老成,而且加意的用冷峻严肃的外表来掩饰她的柔弱,反正她穿成什么样子范前进都没有发表过看法,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老姑婆了。最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也不是没有从书上、电视上看到过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要死不得活的舒服样,为什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范前进的无能呢?就那样任凭他十几年来潦草从事,让她从没有体验过赵慎三带给她的极乐的境界呢?想到这里,她心里突然十分的委屈起来!自己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啊?看似高高在上,却把作为一个女人的花季岁月统统用权力带给她的安慰掩盖在灰暗之中了,居然到了即将岁的时候,才体会到那么多年的岁月,竟是如此的被她给荒废了呀!看看开会的时候,因为小赵那个傻小子不许她挽髻,更重要的是他还用他的阳刚之气给了她如花的笑靥,居然让她在会场上大放异彩,非但没有影响到女领导的威严,还凭空增添了一份人人赞叹的美丽,不是连高市长都用欣赏到有些暧昧的眼光久久的盯着她么?这个发现对于郑焰红来讲,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了,她现在已经越来越知道如何让自己更加美丽优雅了,气质她是尽有的,只要在穿着打扮上稍微下一点心思,就能达到艳而不妖,美而不俗的境界!这也就是她为什么选择走路回家,而不坐车的原因了——她也是女人,世界上又有哪一个女人不喜欢沐浴在欣赏的目光中呢?教委的对面,就是云都市的云天广场,这里花木扶疏,小桥流水,还有大大的音乐喷泉跟电子荧屏,明明是中原城市偏要学习江南的风景,不过虽说不伦不类,但也的确给附近的市民带来了休闲的地方,更加把附近的房价哄抬到令人发指的高度!,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李小亮不知道怎么解开这个疙瘩。“嫂子,你怎么到玉江来了。”李小亮看着道路两边飞快后退的树木,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俺……走亲戚。”这话让李小亮胡乱心思也收了起来,怔怔的问道:“什么?”林玉芳有亲戚在玉江,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他知道林玉芳家的情况,林玉芳娘家三代农民,一个哥在外打工,别说玉江,就是平罗县城也没有林玉芳家的亲戚。“走亲戚。”林玉芳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李小亮看着林玉芳闪躲的眼神,心里明白这事不那么简单了。不过林玉芳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再追问下去。虽然与刘安同亲兄弟一样的关系,但毕竟不是亲兄弟,不是一家人,事不能管太深。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由自主的都沉默了。汽车拉满人后的速度快了很多,大楖是司机想把刚才耽误的时间赶回来再多跑一趟。出了玉江市区后,速度直接就到了八十公里每小时。这让本就不太好的路,显的有些颠。相邻而坐的李小亮与林玉芳更免不了挨挨蹭蹭,身体摩擦。“小亮,这次实习是去啥单位?”林玉芳再次打破了沉默,与那莫名的尴尬。“还没说准呢。”李小亮继续圆谎,不过同时心里一动。要不然,真的去试试找个工作,这样说不定能瞒的更久。“那肯定不会是在乡里吧,最少也要在咱们县里吧?”林玉芳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与敬畏。“说不准。”李小亮摇了摇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嫂子今天的话头有些多。原来就算是他去刘安家,林玉芳也不只会说“你来啦。”“吃饭没有。”诸如此类的三两句话,然后就不作声了。可今天明显不同了。不过想想也是,今天这事有点象英雄救美,虽然不是面对着歹徒什么的,但说起来也是帮她解了难。再说两人几乎算是亲戚关系,又是邻居。对于一个出门在外的软弱女人来说,这大概就同找到了亲人一样了。林玉芳把他当成了依靠同亲人,肯定是这样。李小亮突然有些脸热。刚刚自己还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实在有些不该,而且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态度也有些冷淡了。想到这,李小亮开口道:“嫂子……”就在这时,汽车突然猛的一个急刹车,嘎的一声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车门被人猛的一通狠敲。“开门,快开门!给老子开门!”司机一愣,与售票员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特么的你死了,老子叫你开门!”车门处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别砸别砸,这就开。”司机摆着手说着,按了下开关。车门发出“噗起”一声,还没打开,就被人粗暴的推开。接着三个光头,横肉,手中擒着木棍的彪汉冲了上来。“你特么的作死啊。”为首的光头冲着司机骂道。司机孙子一样摇着手,陪着笑道:“没有没有,几位大哥,刚不好意思,差点撞到您的车,来,抽烟抽烟。”“抽你么啊。”边上戴墨镜的光头,一巴掌把司机递的烟抽飞,劈手把售票员脖子上挂的包拽过去。“你……”售票员大急,刚想说什么却被为瘦光头瞪了眼,吓的没说出来。拿走了钱,为首的光头这会象是没看到也没听到另外两个光头做什么说什么,他的目光在车厢里来回巡视,象是找着什么。李小亮心里咯噔一声。因为他发现,这三个光头刚上车,林玉芳就慌张的低下头蜷起身子,这会正一点点的向车座下面缩。他禁不住想道,难道林玉芳认识他们?他们在找林玉芳?她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和他们有关系呢?“都抬起头来!”为首的光头大吼一声,李小亮感觉到林玉芳的身体猛一颤。“孙子,车站上的通知你没看吧?”戴墨镜的光头一下一下拍着司机的脸道,厉声道。司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哥,看,看了。”“放尼玛屁!”戴墨镜光头一字一句的说:“这几天不准路上捡人上车,尼特玛的明知故犯啊,说真的,今天拿你的钱是放你一马,不然你别想在这条线上再跑。”“是是是是。”司机连连点头。“嗤,是尼玛啊,老子的人要是坐你的车跑的,就不是你钱的事了。”这时,为首的光头目光定在李小亮边上的空位上。他看了一眼空位,又看了一眼李小亮,抬脚向这边走来。李小亮下意识的有些紧张了,虽然自己学过点武术,但一对三,而且对方看起来很强壮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光头越来越近,李小亮头上渐汗,拳头握了起来。不管这些人是流氓,强盗,还是劫匪,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林玉芳,也不管什么是原因,都不能让这些人抓走林玉芳,拼了!四步、三步、二步……正当李小亮要暴起,一个声音阻止了光头的步伐。“哎!你踩到我的脚了。”迷彩服歪斜的坐在椅子上,歪头看着光头。光头看看迷彩服伸在他两腿之间的脚,冲着迷彩服裂嘴一笑,突然抬脚向迷彩服的小腿踹去。这一脚很突然,也很迅疾,李小亮感觉自己如果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躲不过这一脚,迷彩服那懒散的样子,绝不象是有防备。想也没想,李小亮站起来,起脚想要帮迷彩服挡一下。电光火石之间,迷彩服的腿突然从光头的脚下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光头的膝盖骨上。咔!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光头闷哼一声,一个趔趄,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而这时,李小亮踢出的那一脚却正好,印在光头的裆部。光头的脸一红一青,一头载在地上。意外,绝对的意外。李小亮看着倒在地上的光头,心里只剩下两个字“我操”。另外两个光头有些发傻的看看倒在地上的“老大”,然后再抬头看看李小亮,眼里渐渐露出凶光。他们可不认为这是什么“误会巧合”,他们认定了李小亮找茬。“小子,你想死啊!”两光头一前一后向李小亮冲来……解释什么的肯定没用,李小亮咬咬牙,再次抬脚踢了出去。他想把刚才的光头踢过去挡一下,再趁机动手,却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一脚踢出的时间,眼前已站了一个人。他这一脚,正好踢在前面人的屁股上。然后……李小亮听到呯呯两声,接着被他踹屁股的人转过了身。“你这是恩将仇报还是打击报复?”迷彩服揉揉屁股,一脸幽怨看着李小亮。“那个,对不起啊。”李小亮吞了吞口水对迷彩服歉意的笑了笑。他看另外两个光头倒在过道里,昏迷不醒的样子。“行了,搭把手。”迷彩服说着,一手一个领着两个光头扔到车门外,没忘记把钱掏出来扔给售票员。李小亮默默的拉着剩下的光头,学着迷彩服的样子把他扔下车。“看什么看?还不开车。”《我的替身最没用了》《疯狂的灾难》《岳两女共夫》《龙尘缘》后,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澳门英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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